作为道德学家,我们对康德还有另外一个批评。一种美德必定是我们自己创造出来的,是我们最需要的自我表现和自我卫护;任何其他的美德只是一种危险。凡不是我们生命条件的东西,都对生命有害;仅仅由一种尊重“美德”概念的情感促成的美德,像康德所具有的那样,是有害的。“美德”、“义务”、“良善本身”不是只属于个人,而是普遍有效的良善。这种良善是空想和没落的表现,是生命最终衰竭的表现,是哥尼斯堡困惑情势的表现。
自保和成长的基本法则所需要的却与此相反,每个人都创造他自己的美德、范畴命令。当一个民族把它自己的义务与普遍义务相混淆时,这个民族就会消灭。没有什么东西比“非个人的”义务以及为抽象概念而牺牲能更深刻、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