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少部分怀疑论者,其余人完全不知道理智上的诚实是最基本的需要。所有这些醉心于宗教和非凡的人,他们的所作所为简直有如小妇人;他们把“美丽的情操”当作充分论证,把挺起的胸膛当作神性呼喊,把信心当作真理准则。最后,康德以德国人的纯朴试图用“实践理性”的观念把这种堕落、这种对理智良心的缺乏放到科学地位之上,对那些我们不须对理论理性操心的情况,他发明一种特殊的理性胡乱应付了事,就是说,当道德、当“你应该”这种最高命令发挥作用的时候。
几乎在所有民族中,哲学家只是教士这类人的进一步发展时,这种教士的遗产,这种自欺的假冒就不会再让我们惊讶了。因为有了像改进、拯救或救赎人类这些神圣的工作,因为胸中含有神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