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不知道我们在各方面已变得非常谦逊。我们不再把人当作从“精神”或“神性”而来;我们重新把他放回到动物中。我们把他视为最强的动物,因为他是最狡猾的;他的精神本性就是由此产生的。另一方面,我们也反对这里死灰复燃的自负心,似乎人是动物进化中最重要的隐秘目标。人根本不是最高的创造品;与之同在的任何生命都跟他同样圆满,甚至这还说得太多了;相对地说,人是最拙劣、最衰弱的动物,没有一种动物比人丧失更多的本能。但也正因此,人才是最不可思议的动物。
至于其他动物,笛卡儿第一个带着值得嘉许的勇气大胆地断言人是机械的动物;整个生理学就是努力去证明这个主张。而我们不像笛卡儿一向把人除外;今天我们对人的知识已经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