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基督教上帝这个概念的批判间我们获得同样的结论。一个仍然相信它自己的民族,保留它自己的神。它尊崇那些使其普遍的境况,也就是它的各种德行;它把自己所感到的快乐、它的力量感外化为一种可以表示感恩之情的东西。任何富有的人都想散发他的财富,一个自负的民族需要一个神,它希望去牺牲。
在这些状况之下,宗教是一种感恩的方式,为了自己感恩,人需要一个神。这种神必须能够救助信徒,也能够伤害信徒,也必须能够成为朋友、成为敌人,无论是良善的或有害的,他都被崇拜。对神做一种反自然的阉割,
把他制造成一种只是良善的神,这将会与任何可以欲求的事物相矛盾。罪恶的神和良善的神,我们都需要;我们的存在毕竟不是全靠容忍和人道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