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只是接触到基督教的起源问题。它解决问题的第一个原则是:我们只能借基督教的成长之处来了解基督教,它不是一个犹太本能的相反运动,而是其结果,是犹太人可怕逻辑的一个推论。在救赎的方式中,“
拯救是属于犹太人的”。
第二个原则是:加利利人的心理形态现在还可以认识;但是只有在它完全的退化中,同时切断外来特质,它才能作为制造追求的东西,作为一种人类赎罪者。
犹太人是世界历史上最奇怪的一个民族,他们面对
生或死的大问题,以一种不可思议从容不迫的态度不惜任何代价去生存:这个代价是伪造整个自然,伪造整个内在和外在世界的一切真实自然。他们解释他们自己极端的与一个民族之所以能一直生存的一切条件:他们基于他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