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块完全虚假的土地上,一切自然的东西,一切自然的价值,一切真实的事物都被统治阶级的深刻本能所反抗,基督教成长了,一种对抗从未被战胜的真实的死敌。这个“神圣民族”,它对一切事物只保留教士的价值、教士的言论,并且它区别他们
自己和世上一切其他力量而认为其他的都“邪恶”“世俗”“罪恶”,这个民族产生了一个根本的公式以表示它一贯的自我否定的本能:作为基督教,它甚至否定真实的最终形式,即“神圣民族”“选民”,即犹太民族本身。
下述这个事例是最好的例子:以耶稣基督之名而神圣化的少许反抗运动又一次代表了犹太人的本能,换句话说,不能再支持教士为一种现实的那种教士的本能;发明一种更为抽象的存在形式,对这个世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