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我了解关于这位伟大象征者的任何东西的话,那就是他只接受内在各种事实作为“真理”,而把其余的东西,一切自然的、时间上的、空间上的、历史的东西看作符号和比喻的喻体。“人之子”的概念不是一个历史中的具体的人,不是某种个别而独一无二的东西,而是一种“永恒”事实,一种从时间概念上来看的心理象征。同样的情形,再一次并在最高意义下适用于这种典型象征主义者的上帝,适用于“上帝之国”“天国”“上帝之子”。没有东西比教会将上帝人格化,虚构上帝之国、在上的“天国”,以上帝之子作为三位一体中的第二层级的人更浅薄的东西,更像非基督教的了。
所有这些都像是眼睛中的一只拳头,在什么眼睛中!在“福音”的眼里,在象征的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