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我不禁叹息。有好些日子,我染上了一种比最可怕的忧郁还要可怕的感情,蔑视人类。我轻视什么,我轻视谁,毫无疑问,我轻视的是今天的人、与我同时代的人。今天的人让我染上了不洁净的恶习。我对过去的态度,像所有知识爱好者的态度一样,是一种最大容忍的态度,是豁达的自我控制:我小心翼翼地穿过千年以来的疯人院世界,不管它被称为“基督教”“基督教的信仰”还是“基督教会”,我小心地不让人类为其心理错乱负责。可一旦进入现代,进
入我们的时代时,我的感情就改变了,爆发了。我们的时代,知道的更多也更混乱。
以往只是病弱的东西,今天便不堪入目了,作为一个现代基督徒很难让人不厌恶。我要恶心作呕了。我环目四顾:以往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