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音的大变动取决于耶稣的死,它依附于“十字架”。只有这个突然的、可耻的死亡,只有这个十字架才普遍地留给那些下等社会的民众,只有这个可怕的似是而非之论才使门徒们遭遇一个真正的难题:“这个是谁?这个是什么?”他们非常紊乱而被侮慢的感情以及对这种死亡是否能代表他们的反驳理由所生发出来的怀疑,让他们一直纠结于“为什么用这种方式”的问题,这个状态真是太容易了解了。
在这里,一切事物应当是必然的,应当具有意义、理由、最高的理由;因为一个门徒的爱并不知道有偶然之事。
现在只有这个问题:“谁杀死了他?谁是他生来的敌人?”这个问题像电光一样跳出来。其答案是:犹太人统治者。从这个时候开始,人们感到他们在反抗现存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