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似乎没有什么东西与荒诞精神唱反调。思想所披的外表谦虚,只限于描写思想所摈弃解释的事情;经验极大地丰富、反常地产生于自愿的纪律;世界在其烦琐
中再生,也反常地多亏自愿的纪律。这些都是荒诞的步骤,至少初看是如此。因为思想方法在此情况和彼情况下,始终具备两副面孔,一副心理的,另一副形而上的。假如意向性的主题只想阐明一种心理状态,而现实不是被这种状态解释,而是被耗尽,那确实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把现实与荒诞精神分离。该主题旨在列出其不可超验的东西,只肯定在没有任何统合的原则下,思想还能在描述和理解经验的每副面孔时找到快乐。于是对经验的每副面孔而言,这里涉及的道理是属心理范畴的。这道理只是表示现实可能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