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解釋建築中在兩種相反的因素中取得平衡的吸引力所在,似乎勢必應使讨論超越建築的範疇,因爲我們之所以受到這種平衡性作品的吸引不單單是出于視覺的美感,還有,而且可能更根本的是它們似乎擁有了一種不同尋常的人類的德行,或者說成熟。
我們似乎不可避免地會情不自禁将我們自身的精神動力投射到建築當中,并且将特定建築所展示出來的對立與我們自己性格中相互競争的層面聯系起來。一個建築立面中曲線和直線之間的張力正對應着我們自身理智與情感的牽引。在一塊未塗油漆的質樸木材上我們看到的是人的正直誠實,而人類的享樂主義則可以在鍍金的嵌闆中得以展現。蝕刻着花朵的玻璃窗與黑色的水泥樓房(烏得勒支大學圖書館的外牆即是如此)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