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東京一家酒店裏輾轉反側之際才第一次注意到房間裏的電源開關和插頭多麽不一樣。來到一個未知國度的興奮感是跟這些小裝置密不可分的,它們對于建築的意義就像是鞋子之于人:能出乎意料地将一個人的個性展現得一目了然。我在它們身上發現了這個民族特性的前兆,也正是因爲這種民族特性促使我做此遠行的。它們正是當地那種與衆不同的幸福的征兆。我的感受
并非源自對異國情調的民俗的天真向往,而是希望發現存在于地域間的真正差異是如何在建築的層面尋到恰當表達的。我期望電源開關,進而推廣至整幢建築,能使我清楚地意識到我正在此地而非彼地,正活在此時而非彼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