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試圖贊美某種我們缺乏合适的詞彙予以描述的現象時,經常被嘲笑得啞口無言。我們會趕在別人之前先自我審查一番。我們甚至都可能沒注意到我們已然扼殺了我們自己的好奇,正如在找到樂于傾聽的聽衆之前我們都忘了自己還有話要說。
盡管我們會嘲笑那些爲了赢得尊敬而謊稱熱愛某種美學趣味的人,可是相反的傾向卻更加要不得,即爲了不顯得與衆不同而壓制我們真實的激情。比如,我們可能會對我們熱愛水仙花這件事守口如瓶,直到在華茲華斯的詩中讀到對水仙花的贊美,或者壓抑我們對莊嚴、具有儀式化之美的
雪景的喜愛,直到這種行爲的價值得到夏目漱石的肯定。
是書籍、詩歌和繪畫經常賦予我們信心,從我們自身汲取嚴肅的情感,否則我們可能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