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盧瓦爾-歇爾省住在一處僞造的路易十四城堡中生活了一個時期,後來死在那裏。她和阿杜住在一起。在夜裏她仍然是什麽都怕。她還買了一條槍。阿杜在城堡最高層頂樓房間裏警戒。她還爲她的大兒子在昂布瓦斯附近買了一處産業。他在那裏還有一片樹林。他叫人把林木伐下。他在巴黎一個俱樂部賭牌。一夜之間就把這一片樹林輸掉了。講到這個地方,我的回憶有一個轉折,也許正是在這裏我這個哥哥讓我不禁爲之流淚了,那是賣去木材的錢都輸光以後的事。我記得有人在蒙帕納斯圓頂咖啡館門前發現他倒在他的汽車裏,這時他已別無他想,隻求一死。以後,關于他,我就無所知了。母親做的事當然永遠都是爲了這個大兒子,這個五十歲的大孩子,依然不事生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