蹈了我父亲所说官场失败的覆辙。这是我的决心,任外界加给了我最大的诱惑,我都不变初衷。
我了解历史的意义,我是个纯粹的民族主义者。
少年时代,我记得在奥地利民族斗争运动的范畴里,早有了我这一颗种子。
我曾经拉拢南疆协会(Sudmark)以及学联会,献呈黑、红、黄、三色花旗;不唱奥地利亚的皇歌(Kaiserlied)而独高吭着德意志优于一切(Deutch—latd alles)
的歌曲,即是受到威胁也不怕。
我们这伙青年原先已受了政治的训练,虽然那时仅懂得一些国语,还不知道启发“民族性”的责任。
总之,我少年时已不是一个头脑冷静的人,而是个热烈的“德意志民族主义”者(Deutsc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