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一
不久,我必須面對我同類的人,向他們做前所未有的最大要求,因此,我覺得我必須在這裏宣布我是誰以及我是什麽樣的人。事實上,這是早已非常明顯的事,因爲我沒有讓自己成爲“沒有事實證明的人”。人們既不相信我的話,也不了解我,這是一個事實,這個事實将我的偉大事業和我同時代人的渺小性之間的懸殊,明白地表現出來了。
我依賴我自己的榮譽而活,如果說我是完全活着的,也許隻是一個偏見。所有我要做的事,是對那些在夏天訪問恩加丁的“學者們”的任何一個人說話,以使我自己相信我“不是”活着的……在這種種環境之下說:“聽着!因爲我是如此如此的一個人,請看在老天爺的分上,不要把我和任何其他的人混在一起!”這樣說乃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