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早晨,我們到塔赫裏家裏,完成“定聘”的儀式,我不得不把福特停在馬路對面。他們的車道擠滿了轎車。我穿着海軍藍西裝,昨天我把前來提親的爸爸接回家之後,去買了這身衣服。我對着觀後鏡擺了擺領帶。
“你看上去很帥。”爸爸說。
“謝謝你,爸爸。你還好嗎?你覺得撐得住嗎?”
“撐得住?今天是我有生以來最高興的一天,阿米爾。”他說,露出疲累的微笑。
我能聽見門那邊的交談聲、歡笑聲,還有輕柔的阿富汗音樂——聽起來像烏斯塔德·薩拉漢的情歌。我按門鈴。一張臉從前窗的窗簾露出來,又縮回去。“他們來了。”我聽見有個女人說。交談聲戛然而止,有人關掉音樂。
塔赫裏太太打開門。“早上好。”她說,眼裏洋溢着喜悅。我見她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