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就很少见到狗了,大一点的差不多全都给打完了。冬天打狗吃肉,是我们这里的男人最热衷的事情。真是可恶。
我妈常说:“吃什么都行,就是千万别吃狗肉和马肉,那简直就是吃人肉——狗和马都是通人性的。”
我妈很喜欢狗,又极下工夫地对它们进了研究,简直比了解我还要了解狗。在她眼里,一条狗与另一条狗之间的区别就如同一个人与另一个人之间的区别那样显著。
假如有一条野狗向她凑过来时,她就会这样向我介绍:
“这就是最喜欢吃新鲜白菜帮子的那条,天天守在垃圾堆边等我。还有一条也总在那里守着,但那条喜欢
扒剩菜。”
然后又说:“它生气时,耳朵是这样的,往后面窝着——”她把狗的两只耳朵一起揪住往后面拧,又说:“当然,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