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集体犯罪在道德和法律方面应承担什么责任,对我们这一代学生来说它都是一个确凿
事实。不仅仅在第三帝国所发生的事是这样的事实,就是后来发生的事,诸如犹太人的墓碑被涂上纳粹标志;许多老纳粹分子在法院,在管理部门或在大学里步步高升;联邦德国不承认以色列国;流亡和抵抗的故事流传开来的少,而由于适应变化了的情况而活命的故事居多……所有这些都使我们感到羞耻,尽管我们有权对负有责任的人进行指责。虽然对负有责任的人指责并不能使我们摆脱羞耻之心,但它却能消除由此产生的痛苦,它可以把由羞耻引起的被动痛苦转换为力量、积极性和进攻行为。正因为如此,与负有罪责的父辈较量起来显得劲头十足。
我不能对任何人进行指责。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