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甚么啊,这里本来就没有人,她不应该把信丢来这里,收不到回信是理所当然的。翔太,你也同意吧?”
翔太摸着下巴,“你这么说也有道理。”
“对吧?不用管他啦,不要多管闲事。”
敦也走去店面,拿了几捆糊纸门的纸回来,交给另外两个人。
“给你们,用这个铺着,睡在上面。”
翔太说了声:“谢啦。”幸平说了:“谢谢。”接了过来。
敦也把纸铺在榻榻米上,小心翼翼地躺了下来。他闭上眼睛准备睡一下,发现另外两个人没有动静,张开眼睛,把头抬了起来。
两个人抱着纸,盘腿坐在榻榻米上。
“不能带他去吗?”幸平嘟囔着。
“带谁?”翔太问。
“她男朋友啊,生病的那个。如果她去集训或远征时可以带男朋友同行,就可以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