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翔太又点了新的蜡烛。或许是因为眼睛已经适应,只要点几根蜡烛,就可以看清楚房间的每个角落。
“她没有回信,”幸平小声地说,“之前从来没有隔那么久,她是不是不想写了?”
“应该不会写了吧,”翔太叹着气说,“被骂得那么惨,通常不是陷入沮丧就是恼羞成怒,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不会想写回信。”
“甚么意思嘛,好像是我搞砸了一样。”敦也瞪着翔太说。
“我哪有这么说?我和你想的一样,都觉得应该写那些话骂醒她。既然我们写了我们想要写的,她不写回信就随她去啊。”
“……那就好。”敦也把头转到一旁。
“但是,不知道她后来到底怎么样了,”幸平说,“她会继续练习吗?搞不好顺利获选成为奥运选手,结果日本队抵制奥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