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递给我一双眼睛,指指前面的大屏幕,把眼睛的主人介绍给我,是一个好象 刚毕业的小姑娘,呆呆地看着我。在肥大的太空服中,她更显得娇小,一副可怜兮兮 的样子,显然刚刚体会到太空不是她在大学图书馆中想象
的浪漫天堂,某些方面可能 比地狱还稍差些。
“麻烦您了,真不好意思。她连连向我鞠躬,这是我听到过的最轻柔的声音,我想 象着这声音从外太空飘来,象一阵微风吹过轨道上那些庞大粗陋的钢结构,使它们立 刻变得象橡皮泥一样软。
“一点都不,我很高兴有个伴儿的。你想去那儿?”我豪爽地说。
“什么?您自己还没决定去哪儿?”她看上去很高兴。但我立刻感到两个异样的地 方,其一,地面与外太空通讯都有延时,即使在月球,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