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婚姻不等于愛情。”她說。喜歡思辨是她的毛病,作爲一個女人,這也許是可愛的,但作爲一個妻子,就讓人不大好消受。
過去,她從不問他“你愛我嗎”。現在,當他用無微不至、從未有過的熱心和關切,來努力填補他們之間那無法言說的空隙時,她卻要固執地問“你愛我嗎”。
左葳的嘴角咧得很大,然而他的眼睛卻沒有多少笑意:“‘要是我不說,那就是我愛你,要是我不愛你,我就會告訴你。’知道嗎,這是一個叫做約翰遜的美國人說的笑話。”
“然而我要聽的,是一個叫做左葳的中國人的回答。”她帶着一種寬厚而蒼涼的微笑說,然後便是長長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