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拉辛汗说,“有一次,你不在的时候,你爸爸和我在说话。而你知道他在那些日子里最担心的是什么。我记得他对我说,‘拉辛,一个不能为自己挺身而出的孩子,长大之后只能是个懦夫。’我在想,难道你变成这种人了吗?”
我垂下眼光。
“我所哀求的,是要你满足一个老人的临终遗愿。”他悲伤地说。
他把宝押在那句话上,甩出他最好的牌。或者这仅是我的想法。他话中带着模棱两可的意思,但他至少知道说些什么。而我,这个房间里的作家,仍在寻找合适的字眼。最终,我吐出这样的句子:“也许爸爸说对了。”
“你这么想让我很难过,阿米尔。”
我无法看着他,“你不这样想吗?”
“如果我这么想,我就不会求你到这儿来。”
我拨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