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胡思亂想的熱度逐漸冷卻,恐怖的疑惑又冒了出來。我并沒有從靜子口中聽到任何一句忏悔。雖說有種種證據支持我的推理,但這些證據的解釋完全出于我的猜想,絕非二加二等于四那般不可動搖的标準答案。看,我不就是憑着司機及天花闆清洗工的證詞,把一度構築出來、所謂無懈可擊的推理推翻,再通過相同的證據做出全新的、和之前的推理完全相反的解釋嗎?我怎能保證相同的事不會發生在第二個推理上?事實上,當我在倉庫二樓指責靜子時,并不想做到那種地步,原本隻打算靜靜地說完前因後果,再聽她如何辯解,但是說到一半,她的态度誘使我做出過度的揣測,最終才會變成那樣自以爲是的推斷。最後,即使反複詢問多次,她仍舊緘默不語,我才認定她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