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但愿妈妈多控制她自己一些吧!她
没晓得她这样时时刻刻提起他,叫我多么痛苦。不过我决不怨谁。这局面不会长久的。他马上就会给我们忘掉,我们还是会和往常一样。”
伊丽莎白半信半疑而又极其关切地望着姐姐,一声不响。
“你不相信我的话吗?”吉英微微红着脸嚷道。“那你真是毫无理由。他在我的记忆里可能是个最可爱的朋友,但也不过如此而已。我既没有什么奢望,也没有什么担心,更没有什么要责备他的地方。多谢上帝,我还没有那种苦恼。因此稍微过一些时候,我一定会就慢慢克服过来的。”
她立刻又用更坚强的声调说道:“我立刻就可以安慰自己说:这只怪我自己瞎想,好在并没有损害别人,只损害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