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色和风度依旧象平常那样落落大方,和
蔼可亲,并没有钟情于任何人的迹象。根据我那一晚上仔细观察的情形看来,我确实认为她虽然乐意接受他的殷勤,可是她并没有用深情密意来报答他。要是这件事你没有弄错,那么错处一定在我;你对于令姐既有透辟的了解,那么当然可能是我错了。倘若事实果真如此,倘若果真是我弄错了,造成令姐的痛苦,那当然难怪你气愤。可是我可以毫不犹豫地说,令姐当初的风度极其洒脱,即使观察力最敏锐的人,也难免以为她尽管性情柔和,可是她的心不容易打动。我当初确实希望她无动于中,可是我敢说,我虽然主观上有我的希望,有我的顾虑,可是
我的观察和我的推断并不会受到主观上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