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可我的感觉截然不同,心脏好像随时要跳出胸膛,走上台阶时我紧紧抓
住迦勒的胳膊,好稳住自己。
电梯里人挤人,父亲主动让出我们的地方给友好派,而我们毫不迟疑地跟着他爬楼梯。我们给无私派的人开了先例,不一会儿,我们三人就在半明半暗的灯光里湮没于一大群爬楼梯的灰压压的身影中间。我并入他们一致的步伐。听着爬楼的脚步声,看着周围行为一致的无私派同胞,我突然觉得,做个无私者也挺好。如果选择无私派,我慢慢地就会适应他们蜂巢式的集体意识,永远只照亮别人。
可我累得两腿酸痛,喘着粗气,又被自己弄得心烦意乱。一想到举行选派大典的大厅在二十楼,而我们要爬整整二十层的楼梯,我就有点退缩。
第二十层楼终于到了,父亲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