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看到那一页的顶上横写着什么东西。‘这是什么?’我问
比尔。他拿过去读道:‘《三只瞎老鼠》必须除掉,敲门者。’就在这个时候——是的,就在这个时候,先生,我们听见有个女人叫喊‘杀人啦!’离我们只有一两个街口!”
乔在这个具有艺术性的高潮上停住了。
“她叫得真惨。”他继续说,“‘喂!’我对比尔说,‘你快去吧!’不久他就回来了,说那边有一大群人,还有警察,有个女人给割断了喉管,耍不就是被勒死了,是女房东发现的,大喊大叫找警察。我问比尔:‘在什么地方?’他说:‘加尔维大街。’我问:‘几号门牌?’他说没注意。”
比尔咳嗽着,局促不安地用脚在地上滑来滑去,分明是感到自己没有把事情弄好。
“所以我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