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去把它弄清楚。’当我们发现是七十四号门牌时,我们议论起来。比尔说:‘笔记本上的地址也许同这起凶杀案没有关系。’我说也许有关系。但是,不管怎样,我们议论之后,听说警察要查找当时离开那座房子的人,我们就到这儿来问问是否可以见见主管这个案子的先生。我相信——我希望没有浪费您的时间。”
“你做得很对!”帕明特赞许地说。“笔记本带来了吧?谢谢你。现在——”
他的问话变得迅速而又专业化了。他问明了地点、时间、日期,只有一件没搞清楚,那就是丢失笔记本的人的相貌。但是正如他从歇斯底里的房东太太那里所听到的一样,这个工人也告诉他,那个人把帽子拉得很低,盖到眼睛上,大衣纽扣全都扣上,围巾把脸蒙住了一半,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