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追求自由的第二阶段中,尼采确实获得了自由,但这种自由变成了诅咒,变成了重担。神逃向失落的世界,人无罪但也在无罪
过的罪过中。人追求自由却迟迟无法自由的双重悖谬,尼采也遇上了,可是他拒绝超越式的世界,对地上生活也绝望。他就这样面对生命的绝对否定,再次勇敢地肯定生命。
这种内在的超越是狄俄尼索斯式的肯定的最高形式,也是“命运之爱”的方式。虚无主义经过极限的价值转换,达到真正的自由,达到自我超越的境地。那已经不是依赖艺术和科学的外在肯定,也不是被限定为“天才”或“自由思想家”的理想,而是无限定的、象征自我克服的“超人”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