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顿点了点头:“我们以前也做过这种事,虽然不常这样。上一次是三年前的事了。这里是个相当干净的城镇,可以说是全国同等大小的城镇里最干净的一个。我并不是说干净得毫无瑕疵,包登先生,可是我们一直不让黑社会组织踏进一步。我们让少许小帮派在这儿混着,因为总是有某种程度的需要。当他们想扩大,或是想进驻什么合法的企业,
或是欺压良民的时候,我们就马上加以迎头痛击。要是有大帮会组织想进来的话,我们就保护我们的小帮派。他们会捐钱给政党和警察慈善基金当作回报,而且只要有从外地来这里想要招摇撞骗、捞一笔的,他们都会通报给我们知道。我这话说得很坦白,可不是正式发言,你可以从联邦调查局的统计数据里找到证明。差不多在每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