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地对她说,“我做梦都想看看你不穿衣服时是一副什么样子。”他的话越来越下流,无耻。他说出一个肮脏的字眼,然后让她重复一遍。她重复着那些词语,浑身战栗,喘息越来越重。她感到羞耻,同时,羞耻本身又给她高涨的肉体烈焰添柴加油。她想起了安德烈·纪德的一句话:“肉体的彻底解放,全部有赖于灵魂的沉默不语……”
她紧紧地搂着他,疯狂地吻着他的脸,一遍遍地对他说: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
她一直在重复着这句话。当董事长试图伸手掀开她的裙子时,她才用力地推开他。
她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还有那个药剂师,在一个下雨天的晚上,他将母亲轻轻
地推倒在沙发上,然后迅速地撩开她的长裙,盖住了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