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晚上割下我的头。巴格勒和霍华德告诉我她会那样干,她的确干了。她美丽的眼睛看着我,好像我是个陌生人。没有恶意,什么也没有,只不过好像我是个她找见的、又不忍加害的什么人。好像她并不想干,却非干不可,而且不会弄疼。只不过是件大人干的事——比如从手上拔下一根刺;用毛巾一角擦擦进了沙子的眼睛。她察看一下巴格勒和霍华德——看看他们是不是挺好。然后她来到我身旁。我知道她干得很好,很小心。她割头的时候割得非常顺利;不会弄疼。她干完以后,我的头就在那儿躺上一会儿。然后她把它拿下楼去编辫子。我尽量不哭出来,可梳头的时候
太疼了。她梳通以后开始编辫子的时候,我困了。我想睡着,可我知道我一睡着就不会再醒来。所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