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样做是很危险的。”
“为什么?”
“那是种法西斯的音乐。”
“?”
“可他们却沉浸在那种荒谬反动的狂热里,那种虚荣心!”
“我也激动。”
“法西斯是什么?就是杀人犯。杀人犯的音乐。充满疯狂,充满罪恶,充满黑暗,充满对时代的否定。”
石白忙把这些话写在五线谱上。
“我说得不会错。石白,你要听我的话,你现在搞的绝不比他们差,而且比他们要高明得多。你要成为一个真正的音乐家,一个神圣的,有教养的,规规矩矩的音乐家。你还要向他们这种作法挑战!”
“?!”
“你要写文章批评他们,好让他们改过来。”
“可是……”
“你不能袒护错误。”
“可是……”
“你这是帮助同学。”
“可是—”
“杀人犯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