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男人A說,“女人腦子裏怎麽想的,真是弄不懂。”這句話,不是男人A對女人B說的,而是對男人說的。男人A發出這種話語的意圖,是想尋求男人的同意,試圖和他一起将女人B他者化,從而構成“我們男人”的集體認同。女人B這時是否在場無關緊要。正如佐藤指出的,排除是一種共同行爲。如果男人回答,“對,完全如此。”對男人A表示贊同(即與男人A同化),那麽,歧視行爲就得以完成。而假如男人表示反對,“不,沒那回事兒。”男人A的男性集體身份認同的企圖就在這裏失敗了。那麽,男人A爲掩蓋自己的困惑惱怒,會轉而攻擊男人從男人世界的偏離,“怎麽?你還是個男人嗎?”
不是男人就是女人,不是女人就是男人。在不允許中間項存在的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