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红雪淡淡道:“也许你本不该败的,只可惜你人太年
轻,剑法却用老了。”
燕南飞沉默着,仿佛在咀嚼着他这两句话,又过了很久,才缓缓道:“那时你就问我,是不是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傅红雪道:“我问过!”
燕南飞道:“那时我就告诉过你,纵然我有心愿未了,也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的事,一向都由我去做。”
傅红雪道:“我记得。”
燕南飞道:“那时我也告诉过你,你随时都可以杀我,却休想逼我说出我不愿的事。”
傅红雪道:“现在……”
燕南飞道:“现在我还是一样!”
傅红雪道:“一样不肯说?”
燕南飞道:“你借我一年时光,让我去做我自己想做的事,现在一年已过去,我……”
傅红雪道:“你是来送死的?”
燕南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