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空氣;那是燦爛的太陽;這是她給我的珍珠,我看得見也摸得到:雖然怪事這樣包圍着我,然而卻不是瘋狂。那麽安東尼奧到哪兒去了呢?我在大象旅店裏找不到他;可是他曾經到過那邊,據說他到城中各處尋找我去了。現在我很需要他的指教;因爲雖然我心裏很覺得這也許是出于錯誤,而并非是一種瘋狂的舉動,可是這種意外和飛來的好運太有些未之前聞,無可理解了,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無論我的理智怎樣向我解釋,我總覺得不是我瘋了便是這位小姐瘋了。可是,真是
這樣的話,她一定不會那樣井井有條,神氣那麽端莊地操持她的家務,指揮她的仆人,料理一切的事情,如同我所看見的那樣。其中一定有些蹊跷。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