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列甯同他妻子的關系,表面上沒有什麽變化。唯一的變化就是他比以前更忙了。同往年一樣,他一開春就到國外溫泉去療養,以恢複由于一年比一年繁重的冬季工作而受到損害的健康,并且同往年一樣,在七月份回來,立即更加精神飽滿地投入日常工作。同往年一樣,他的妻子到別墅去避暑,他留在彼得堡。
自從他們在培特西公爵夫人家晚會後做了一次談話以來,他再也沒有向安娜提起他的猜疑和妒忌。他那種慣于摹仿別人說話的腔調,現在最适合于用來對待妻子。他對妻子的态度比以前稍微冷淡一些。他對她有點不滿,仿佛隻是因
爲那天夜裏她有意回避同他談話。對她的态度,他隻是有幾分惱恨罷了。“你不願向我坦白,”他仿佛在心裏這麽對她說,“這樣對你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