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那些小山,避开所有人。但现在他已经深陷其中,无论去到哪里,人们都会找到他。然后他就听到了凯特的声音,在夜晚的空气中异常单薄,还有小狗在她脚边汪汪的叫声。他转身回去了。他伤感地笑了:“我没法拿着一瓶开了瓶盖的饮料而不喝掉。我是战后出生的,凯特。我们不随便吹嘘,也不轻易浪费任何东西。我们从小就是这样长大的。”即使凯特如此安慰,哈罗德还是非常烦恼。他们也有走得顺当的时候,但是随着有人病、有人受伤,再加上那么多公众关注支持,他们花了近两个星期才走了六十英里,连达林顿都还没到。他想象着莫琳在报纸上看见他的照片,不禁感到羞愧。不知道她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他像个傻瓜。趁支持者们围着篝火拿出吉他唱歌,哈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