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接待訪客櫃台前的,是一個看起來超過六十多歲的瘦男人。去年沒有見到他,可能是從公家單位退休後來這裏的。克郎有點不安地向他自我介紹:“我叫松岡。”那個男人果然問他:“請問是哪裏的松岡先生?”
“我是松岡克郎,今天來這裏慰問演奏。”
“慰問?”
“聖誕節的……”
“喔。”那個男人恍然大悟,“聽說有人要來演奏,我還以爲是樂團,你是一個人吧?”
“是,對不起。”克郎脫口向他道歉。
“你等一下喔。”
男人不知道打電話去哪裏,和電話中的人聊了兩、三句話後,對克郎說:“請你在這裏等一
下。”
不一會兒,一個戴着眼鏡的女人走了過來。克郎見過她,去年也是由她負責派對的事。對方似乎也記住了克郎的長相,笑着向他打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