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我面临着内外交加的煎熬,心里一边挂念着进度异常缓慢的译稿,担心自己无法驾驭那庞大浓密的文字;一边面对着阴晴不定的客户,努力要摸索出彼此间的相处之道却不得其法,周围的空气让我觉得凝重窒息,从没有觉得自己引以为乐的沟通工作竟如此艰难。
一天上工前,看到几位年轻工作人员正在入口处抽烟,其中一个年轻女孩从外套口袋掏出扁瓶威士忌,仰头以瓶就口,灌完后她深呼吸一大口气,带着慨然就义般的情操走进电梯。
在十公尺外看着这短短一幕,既觉得心疼这女孩的压力,但嘴角又忍不住抽动轻笑了一声。这一切的荒诞有种强烈的既视感,此时,书中的一段话像打字机一般,铿锵有力地甩在脑中。
这些禽兽、虫蚁不如的半狂人类,在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