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們像真正的唯心主義者向前行進,不去理會我們的感官提供的明證,直到在路上轉了個彎,我們聽到火焰的爆裂聲,确确實實地感到了牆那邊傳過來的熱度,才明白,唉!我們就在這個地方。接近了火隻有使我們的熱忱減少。起先我們想把一個蛙塘的水都澆在火上;結果卻還是讓它燒去,這房子已經燒得差不多了,又毫無價值。于是我們圍住了我們的救火車,擁來擁去,從揚聲喇叭中發表我們的觀點,或者用低低的聲音,談談有史以來世界上的大火災,包括巴斯康的店鋪的那一次,而在我們自己一些人中間卻想到,要是湊巧我們有“桶”,又有個漲滿水的蛙塘的話,我們可以把那吓人的最後一場大火變成再一次大洪水的。最後我們一點壞事也不做,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