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案被称作“敲门砖”。“门”就装在蒙昧的人性的周围墙壁上,这种人性总在担心现存手段是否够用,幻觉有许多人盯着自己并准备或褒或贬。这堵墙就是日本人感之甚切的“耻感”。一旦用砖把门砸开,人就进入自由天地,砖也就无用了,也就不再去解答公案了。功课就修完了,日本人的道德困境也就解脱了。他们拼命钻死角,“为了修行”变成了“咬铁牛的蚊子”,钻到最后,恍然大悟,根本没有死角。“义务”与“义理”之间,“义理”与“人情”之间,以及“正义”与“义理”之间都不存在死角。他们发现了一条出路,获得了自由,从此能充分“品味”人生。他们达到了“无我”的境界。他们的“训练”成功地达到“圆熟”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