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魏、韩三大家族,瓜分智姓家族领土。赵无恤恨智瑶入骨,把他的头骨漆了之后,当做酒壶。智瑶的家臣豫让,为故主报仇,伪装成一个差役,怀着利刃,混到赵无恤住宅,躲在厕所里。赵无恤想去厕所,忽然怦然心动,教人搜索,把豫让搜索出来,侍卫们要求立即处决。赵无恤说:“智瑶全族被屠,没有后代,这个人为故主报仇,是一位忠臣义士,我愿意躲避他。”下令释放。豫让回去后,用漆涂抹全身,皮肤敏感反应,发成癞疮,还恐怕人们从声音上分辨出他是谁,又吞下木炭,使声音嘶哑,在街头乞讨,连他的妻子都不认识他。可是遇到一位老友,老友却看出他的面目,不禁泪下,说:“以你的才干,如果投效赵家,定可以跟赵无恤亲近,再乘机下手,岂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