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 一、我的家庭
我幸运地生长在茵(Inn)河边岸的普勃诺镇(Brraunqu)上,这市镇太美丽了。
而且正当是两个日耳曼国的交接之处,天生给了我一个奋斗的机会。
奥地利——这日耳曼民族的支派,早应该归到祖国大日耳曼的图版上了。
纵使二个国家的拥抱于经济上是蒙受不利,我也可以武断地说:如果日耳曼的子孙们一天不合并统治,便一天不得安宁。
必至日耳曼人民繁殖到人口膨胀时,才伸出手去向外掠取领土。
那时候大众为了面包和牛油,当然不惜用锄头代替了刀剑,去揭开战争的序慕。
为了这,我生在边陲小镇上,便负有神圣伟大的使命。
“我是日耳曼人。但为什么我们要和其他日耳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