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兒子來說,父親成爲母親以之爲恥的“沒出息的父親”,母親則因除了伺候那個父親以外別無出路而成爲“不滿的母親”。可是,兒子因預知自己早晚會成爲那個父親的命運而不能徹底厭惡父親,他通過與“沒出息的父親”同化而成爲“不成器的兒子”。兒子又因爲不能回應将“不滿的母親”從困境中解救出來的期待而在内心深深自責,同時,兒子還悄悄地意識到,保持“不成器的兒子”的狀态,卻又正好暗合了希望兒子不脫離自己支配圈的母親隐秘的期待。(中略)女兒雖然沒有與“沒出息的父親”同化的必要,卻也沒有像兒子那樣被給予自力掙脫“沒出息”狀态的能力和機會。女兒因爲明了前面的人生終歸不過隻是委身于一個無法自主的男人,度過如“不滿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