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把自己的性不斷降價以至不要錢誰都可以白幹的女人,男人社會一邊輕蔑,一邊又把她們聖化爲“遍身瘡癡的菩薩”、“黑色瑪利亞”〔佐野(真),2003b:50〕。不拒絕任何男人的女人,男人們不禁要贊頌爲自堕地獄以拯救男人的瑪利亞。即使女人一方一丁點兒也沒有那種意圖,男人們也要将對自己性欲的負罪感反過來投射到女人身上,給自己找借口。“聖處女瑪利亞”的反面,就是娼妓“抹大拉的瑪利亞”,兩者共有一個瑪利亞之名,不是偶然的吧。男人把女
人分爲“用于生殖的女人”和“用于快樂的女人”,這種性的雙重标準,不能不讓男人自身也陷入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