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那女人不像醫生的妻子那樣機靈,沒有失明也說自己瞎了,她是個普普通通的女人,不會說謊,即便謊話對自己有利。他們跌跌撞撞地走進宿舍,這裏沒有繩子可扶,手便在空中摸索着,他們必須以痛苦爲代價學會生活。小男孩一邊哭一邊喊媽媽,戴墨鏡的姑娘在安慰他,你媽媽很快就來,很快就來。因爲戴着墨鏡,那姑娘可能失明了,也可能沒有。其他人的眼睛東張西望,但什麽也看不見,而姑娘戴着那副眼鏡,嘴裏還說着很快就來,很快就來,仿佛她真的看見那失魂落魄的母親正從門外走進來。醫生的妻子把嘴湊到丈夫耳邊小聲說,進來了四個人,一個女人,兩個男人,還有一個小男孩;兩個男人長得什麽樣子,醫生低聲問;妻子把他們描繪了一番;醫生說,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