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的眼睛和嘴唇熠熠生辉。她的美被翻译成我自身的无力感,压迫在我的身上。于是,这种痛苦的思绪反过来让人感到她的存在仿佛是虚幻的。
“就说我们吧,”——我开始说道,“不知还能活到什么时候。现在可能就会响警报,也许飞机会载着投向我们的炸弹飞来呢。”
“那该多好啊!”——她拂弄着穿在她身上的那条苏格兰斜纹呢条纹裙的皱纹,一边说一边抬起头来。这时,只见她那细汗毛上的光,镶在她的脸颊上。“不知怎的,我总是想……我们这样在一起的时候,倘使无声飞机飞来投下炸弹……”
这就是正在说话的园子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
一种爱的表白。